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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些...只在某一梦里 | 2008-7-20 9:59:00 |
我以为故事会一直就那样快乐的发展下去 小郭毕竟没有让我遗憾 依旧义无反顾的害死了一些看似最不应该死的人 而残忍的是,更多人仍然生不如死的还活着 我始终对邪恶的角色印象深刻 就像爱恨之间,恨一个人总是要简单得多 小郭发明的手法永远那么简单 只是单纯的残忍而已 而结果却从来都是那么明显 我以为很多伤害能有多深,完成取决于受害者
小郭的小说我是才开始读的 很久以前就在打听他,迫于当时他很有名气 读者太多 那样的文章多少总会让人感到有些世俗 于是等他不火了,我再一个人静静的读 不带一丝偏见 有一句话是正确的 和文字扯上关系的孩子,都不会开心 我看见了 很多人笑极了那些堕落哀怨的文字,他们从来不会理解这么美妙的世界里 为什么每天依然那么多人在无病呻吟着 抒发着歇斯底里的毫无实质意义的感慨 我也不知道,就是单纯的想呻吟而已 --我突然想加一个挑衅的词语:怎么样? 就像有时郁闷了不小心叹息了一声 然后你突然觉得很舒适 于是后来就有事没事的一直那么叹息着 我始终不能对生活太失望,因为很多时候我是乐观的 跟我很多时候同样是笑着的一样 这曾让我狠狠沮丧了一段时间。
之后我也偶而想起一些伤过我的人,女人 那时的年龄适合单纯的爱情 总是被偶尔牵手的幸福沉浸得一蹋糊涂 以至受伤之后我还写过不少伤痛的文字 然后一直伤痛着 而那些已经残留不多的笔迹 如今看来却娇情得像是装处的妓女 让人产生一种先奸后杀的冲动 所以每当空间关闭一次 我就会删去大量的东西 或者是偷偷藏起来了 于是我相信,当岁月慢慢流逝着的时候,人们对娇情容忍的极限也会慢慢变低 慢慢趋向讨厌,然后憎恨 其中包括一些娇情的文字以及那些娇情的人
有些东西忍不住写了下来 不一定要让别人来观赏 但却是非得写下来不可的 这像是做一道数学题的时候 需要在草稿纸上拼命的演算 没人要求你非得那么做 你却非那么做不可 也许交卷之后你会心疼的看着它 竟就这样变成了毫无价值的废品 甚至扔进垃圾堆 都没有人再情愿看上它一眼 我总想把一些复杂的过程通过一些方式精心地收藏起来 一个人坐在阳台上 慢慢品尝 好比那些草稿,本来就只有自己能看得懂 别人眼中凌乱的符号 却非常清晰的向我指示着答案 我得意的笑了又笑 监考老师却严厉的说:不许将它带出考场
有时我把自己比喻成一个伤心得失去记忆的人 每天依旧是和一些无聊的人无聊的吵闹 而且 还带着一些宝贵的傻笑 这让我十分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看着他们 会让我犹豫这世界是不是快乐的 只是突然间涌出一个片段 足以让我沉闷很久很久 那种感觉就像贫血,当我兴奋的站起来 却眼前一黑,什么都没有了
而当我突然清醒的时候 发现很多曾让我忧伤的面孔在渐渐的淡忘 她们像做梦一样 曾让我全心全意的投入 直到某天梦被我脸上的毫无来由的湿润惊醒了 于是,再也没能回忆起来
只是我的余生里不时都会泛起一个悲伤的错觉 某的人 某些事 像曾经在某一个梦里见过一样... |
| 阅读全文 | 回复(0) | 引用通告 | 编辑 | By: 零度*咏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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