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麦在墨尔本《时代报》上看到两篇短文。 一篇讲到台湾国 民党吴伯雄到大陆访问并与胡 锦涛会面。吴在访问结束回台前表示,将来的任务很艰巨。大有其路漫漫将艰难求索兮之叹。
另一篇则讲到大陆的军事部署有相当部分为台海之战以及可能引起的国际战事而设。
老麦在博文《抗震救灾断想》里曾说,战争之惨烈不亚于地震。再说,一方地震各方支援,而战事一开则到处遭殃,断水断电断交通毁建筑自身难保谁援谁?可以说,无论是台湾还是大陆都不能承受台海战争这种毁灭性打击的代价。 和平统一不要战争应该是两岸共同的愿望。老麦以前在博文里说过,统一之最高境界是民族意志的统一,而非仅仅是形式上的统一。这就需要双方寻求一种大家都能接受的主义/体制/意志。
老麦以为遇到李 登辉,陈 水匾这样的铁杆台独分子,无论大陆有着怎样的善意或对自身的改进,他们也不会理睬的。所以,如果能在今天国 民党有识之士执政时解决一些统一的大事,甚至完成统一,乃国之大幸。老麦以为如果大陆今天能真正释放善意,推崇民主理念,以崭新的面貌展示世人。那么,深受民主熏陶的台湾现领导及其执政党则有相当大的成数与大陆一起完成祖国的统一。反之,如果我们固步自封,自以为大。如果有一天国民党再度落选,轮到主张台 独的政党上台或国 民党内再遇李 登辉之流的台 独份子执政就麻烦了。
民众的福祉,国家的利益全赖双方能否退让一步,放弃自己的一些东西,达致统一。这得看双方的智慧与器量。
回顾历史,持久的8年抗战在1945年结束,民众祈盼和平。国共谈判却因双方各不相让最后导致一场历时四年,国破家亡,死伤无数的惨烈内战,实属国之大不幸。关于当年那场战前和谈,国共各自都提出不少条件。但是,最关键,而且导致和谈崩溃的是: 共 产党:要求国家政治民主化;不能由国 民党党指挥枪,要求军队国家化;各党派平等合作;在国家政权外保留自己的武装和根据地。 国 民党:同意在美国的督导下给予共 产党合法席位并共同参与国事,但是,一个国家不能有两个武装;不能有独立的非政府管的武装地盘(根据地);共 产党的武装要归国民政府统一收编,共 产党必须放弃根据地。 双方都有理,各不退让,结果兵戎相见国家倒霉,人民遭殃。 这是历史,过去的过去了,该打的仗也打了,该付出的生命也付出了。但是现代人不应该让这样的悲剧重演,因为历史在进步,因为人民的生命和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老麦记得毛 泽东当年在会见外国政要(好像是美国前总统尼 克松)时说到,我们的后人会嘲笑我的,包括我现在为之奋斗的主义(大意) 。伟人就是不同,把事物看得透,看得远,也看得淡。
远古时期人类与大自然斗,与猛兽斗只为了一个好的生活。人类进化至今各种主义也先后显现过,包括古时候曾经有过的一些不叫主义的主义。落后的中国在早期的五四运动中也有许多的有识之士在西方的先进体制中寻找中国的出路,有一个叫李 大钊的人就从西方德国把马 克思的主义请到东方中国来做正统并为此创立了中国共 产党。
其实各种主义本身并不是人类追求的终极目标,人类不应为主义奋斗。相反,主义只应为人类,为国家服务。主义是追求国家民众福祉的手段之一,是一条渡船,到达幸福的彼岸后就不需要了。所以,只有永远的国家没有永远的主义。所以,对于不同的主义我们要看它们的优劣,如果通过实践证明行不通的或经不起时间考验的就不应该死抱不放。所以,在一定时期选择什么样的主义对民众的福祉有利,什么样的主义对祖国的统一有利就不得不进行考量了。
老麦年青那阵,国家制度跟宣扬的主义虽有冲突,但大体还说得过去。可是,在以为洋务买办资本家的企业做白领拿高薪为荣的今天,在私有企业和财产受法律保护的今天,在国有企业被私人收购,工人失去铁饭碗的今天。我们宣扬的主义还跟我们实行的制度一致吗?一个有名无实的主义领导下的漂浮国家会结实吗?
据说马列有《资本论》等等不少的大部著作。而且理论都很复杂很玄,还没读完头已经晕了,不具高智商高慧根之人根本玩不转,凡读懂马列者起码也能在党校弄个教授。老麦没读过马列的书,所以从不向马列理论砸砖,以免被人耻笑。老麦也知道,非马列专家不可任意解释那些学问。当年共 产党员张 志新读了点马列的书,用其理论解读文革,结果没有解读准确,被强行送到马克思那去接受再教育。 从前在几千万中 共党员中也只有陈 伯达,张 春桥,胡 乔木等等少数几个大马列学问家才有资格栓释那些深奥的学问。文革中毛 泽东号召全党通读《共 产党宣言》,《反杜林论》,《法兰西内战》,《哥达纲领批判》,《唯物主义与经验批判主义》,《国家与革命》等六本马列书。真难为他们了,辛苦下来也不知那些人读懂没有。所以讲求实际的邓 小平改革开放实行私有制的时候说自己是“摸着石头过河”。因为马列里面没有改革需要的鼓励私有制,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理论。马列理论无章可循,邓大人只好摸着走。不知现在党内的理论家找到适合目前中国国情的马列理论没有,找到就好,这样大家也好对着葫芦画瓢,不用摸着石头过河了。摸着石头过河很危险,没摸准会被水冲走。
老麦以为治国的主义简明扼要为上,不必专家解释,普通百姓一看就明白的最好。就像美国的“民有,民制,民享”,历届总统遵循这六个字,把美利坚治理得井井有条。
有网友在老麦博文《国 民党再次出彩》评论里留言;“真乃奇文也,想必老麦是三 民主义的忠实信徒吧”。老麦不敢说自己是三 民主义信徒,但是老麦可以说,三民主义是个好东西!老麦读了国父的《三 民主义》,《五权宪法》,《建国大纲》和《建国方略》等著作以及演讲著述等等。所以,老麦认为三 民主义很好。它简单朴实,直截了当告诉人们应该走一条怎样的治国之路。
三 民主义 --------- 民族主义!民权主义!民生主义!
愤青们追求的爱国,不就是几十年前国父的“民族主义”么? 有识之士提出的社会种种不公,不就是国父的“民权主义”还没实现么? 读书难,就业难,就医难,供房难不就是“民生主义”还没实现么?
老麦以为,三 民主义简单扼要全面。用它指导工作就不会偏离国家,社会和百姓的利益。如果三 民主义真正实现了我们还会有啥遗憾的?谁能提出比三 民主义更好的治国学说,老麦帮他/她提鞋,倒痰盂。
最近看了旅居夏威夷的孙中山先生孙女孙慧芳博士在香港的一篇讲话《孙 中山先生思想与香港》,现将部分摘录如下:
★ 1998年10月中共中央的公文‘孙慧芳是孙中山思想传人,各级干部都要协助她宣传三 民主义’。这肯定了我的三 民主义宣传员使命。
★ 2003年3月25日胡主席的妹妹胡名珍女士对我讲;凡是中国人哪个不知道三 民主义是中华民族的灵魂,她哥哥在讲的‘情为民所系,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就是三 民主义。我回答;是的,是和三 民主义前后一致的。
★ 2005年5月25日当我参加广东梅县我祖父中山铜像揭幕时,碰到广东省社科院院长张磊,我就问他;“为什么中国的极左和台 独站在同一阵线上摧毁中华民族五千年来最优秀的文化‘三 民主义’”。他回答;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这是因为中华民族半个多世纪以来做了外来马列主义的殖民地。中国人失去了自己民族文化而不知道。
★ 1894年,他(孙 中山)向清宰相李鸿章上书提出‘欧洲富强之本不仅船坚炮利,磊固兵强,而在于人能尽其才,地能尽其利,物能尽其用,货能畅其流,此乃富国之大经,治国之大本’
★ 德国政治学教授海法特(H.Herrfahrdt)认为;“中国今天唯一的自救,是要保持孙 中山精神,两岸双方都应为中国人民服务,不要为外来思想而牺牲......只有走孙 中山的路线,双方才可以接近”。
结束语: 关于中国,身处海外的老麦最关心的莫过于祖国的统一。不管是三 民主义还是共 产主义,老麦以为,两岸如能实行同一个主义,那么统一的障碍就会少许多。在大陆已然实行私有制并卓有成效的今天,两岸应该共用一个什么主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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