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世我们还做夫妻(二)
半年过去了,我们陆续添置了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大床,书桌,台灯,等之类的~~~~~虽然还是那间屋子,有了一些简单的家什后,我们已经感到很满足了,毕竟那是属于我们两人的空间。有了大床我睡觉偶尔还会翻到床下,那时老公会没等我自个反应过来就跳下床来抱着我调侃说:哎,有了大床还不如那张钢丝床好,自动挤一块,两人还抱得紧些。下班后,我们就在台灯下看书,往来的都是大学的同学,谈笑的还是大学时的生活及刚走上社会各自的感受和对未来的憧憬,自个调侃---陋室不陋。
那时我受聘在一家出版社上班,部门领导是女性,大家都称岳老师,算是我们母亲那辈的了,她很关心我们这些女孩子,总是要告诉大家如何做人,做个好女人之类的,有时也很委婉告诉我说我是婚前非法同居。多次找我谈话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如是只是为了填补爱情的空虚,劝我回到单位集体宿舍住。那时,我已经为他作了一次人流,是我心甘情愿的,他的确对我很好,我一有夜班,他总会来单位接我,这样同事姐妹些都认同他了,也混得很熟,都称他“肖大哥”。姐妹们常常会很羡慕地问我什么时候结婚,怎么结呀,只有我们自己明白当初的境况,一无所有,再加之他家里还有一父亲在乡下还依赖我们每月寄些费用回去~,刚毕业的大学生,现在这个可以混饭吃的工作同这个城市的其他人相比,我们显得逊色多了,柴米油盐的事使我感觉到生活的压力,每天精打细算,每一笔开支每天都要记下来。有时我也开始后悔,让他跟我一起回到我的老家通过关系可以找份收入好些的工作,实在不行,我家家境环境稍好一点,不至于象现在这样背负有重任。老公不同意,他说不行,他来自农村,他是他们乡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之一,他不能依赖我父母,他要自己创造,在他的激励机下,我也就放弃了依赖我家境的想法,我们每天一觉醒来就要在床上相互激励对方,慢慢来吧,面包会有的、、、、、
就在当年元旦(1999月1日1日,)前,岳老师对我说,看到我们都很踏实,加之我工作也做得好,她要借元旦之际,为我们举行一次集体婚礼。当时我们单位一共三对恋人。她邀请的都是集团领导及同事,还有一些客户。我们只需要准备一漂亮的婚服就行了,我们可以请些我们自己在成都的朋友和亲人来参加。其他的不用管,她来为我们操办,岳老师的老公是四川大学某系的系主任,我们的婚礼也是在四川大学的教师活动中心进行的,来了很多我们认识不认识的客人,有些不凡是本城市的体面人物。场面也很热闹,岳老师也想得很周到,在婚礼现场新娘子要为客人点烟的打火机都是她事先给我们准备好的,这件事到现在想起都还很感动,由此也让我特别感激这座陌生的城市,也让我学会了感恩,学会帮助别人,而今虽然我已离开那家出版社来到现在的单位,但我还会时时回去看望,岳老师也是我人生中一个值得感动的人,是她为我举行了那场婚礼后,我们便理所当然的踏踏实实过着我们的日子。直到第二年三月份我们才办理了法律意义上的结婚证,那时我还没有到过他的农村老家。现在老公便时常调侃着说,他前脚出校门,后脚进家门。
(未完,待续三) |